“我上次給你的盒子,裏麵是我這些年攢的錢。”
“原本我想讓你拿著錢生活的,現在看來,隻能用來還錢了。”
顧墨寒輕歎一聲,臉上多了幾抹無奈。
雲浮月握住他的手,“我沒關係的。”
“更何況那是你存的錢,這房子也是你的,必須要留下。”
“有了房子才有安身之所,你在外心裏也能有底。”
顧墨寒望著雲浮月,心中憐惜。
他望著雲浮月的臉,微微抬起手。
想到自己的身份,顧墨寒扯了扯唇角,臉上多了抹落寞之色,還是將手垂了下來。
雲浮月把顧墨寒交給她的盒子拿出來,裏麵的錢不少。
還完典當行,還能餘下一些。
可惜了顧墨寒辛辛苦苦積攢了這麽久,現在全部都要因為劉氏和李豔的錯誤而交出去。
雲浮月眼底閃過一抹決然。
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劉氏和李豔把他們吞進去的吐出來!
翌日。
雲浮月趕著牛車到鎮子上,找到典當行的老板。
老板很是意外,“這麽快就湊到錢了?”
他清點了一下數目,把地契還給雲浮月。
“另一張地契呢?”
雲浮月瞥了眼,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張地契和我們沒關係。”
“老板到時候要賬就行了。”
老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又把那張地契收了起來。
他們自己造的孽,別想讓顧墨寒給他們擦屁股。
無論多麽淒慘的下場,都是他們自己自作孽!
剛從典當行出來,雲浮月就撞見站在不遠處的顧墨寒。
她眉頭向眉心聚攏幾分,疑惑地問:“你怎麽也來了?”
她像是小太陽一般笑了起來,拿起地契,“看吧,拿回來了。”
顧墨寒蜷著手心,微微一笑。
雲浮月仔細地把地契疊好,然後遞給顧墨寒。
“地契你以後可要藏好了,再被劉氏和李豔翻出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