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伏清眉頭緊鎖,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周身散發著陰鬱又冰冷的氣息,那對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浮月,好似要把人整個都生吞活剝了。
雲浮月眉頭輕挑,笑容漸深。
與此同時,無數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投向李伏清。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李伏清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哪裏敢答應。
醫藥聯盟不是他一個人的醫藥聯盟,其中有許多股東。
若是他不經過部分股東的同意就擅自做主的話,自己恐怕要被醫藥聯盟驅逐。
雲浮月見他半天沒反應,眨眨眼,“李公子,你怎麽不說話了。”
“這麽多難民都在場呢,你不會不想幫忙吧。”
雲浮月臉上掛著笑,看似是無心的一句話,卻讓李伏清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難民們開始嘀嘀咕咕地討論起來。
“這位公子不是說他是什麽醫藥聯盟的人嗎?”
“對啊,既然是醫藥聯盟的人為什麽現在不站出來表率?”
“切,他的那些話八成說給我們聽呢。”
“隻有雲大夫才是真 活菩薩。”
難民們用更加崇敬的目光看著雲浮月。
李伏清黑下聯,哼了聲,扭頭離開。
雲浮月看差不多了,就把攤位收起來,“大家明日再來找我看診,先散了吧。”
現在難民們的臉上一個個都掛著明媚的笑,對雲浮月更是感激不盡。
待難民們都離開,雲浮月龜縮在自己的醫館裏。
她今天在空間裏拿了很多藥,如果明日還拿這些藥,恐怕會引起懷疑。
如果醫藥聯盟的李伏清不盯著她,一切還好說。
偏偏現在的嘴了李伏清,他還盯的緊,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李伏清抓住。
所以雲浮月打算再給難民看診的話,需要用普通的草藥了。
雲浮月把自己醫館裏的所有草藥全部拿出來,隻有一小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