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月向許半仙逼近一步。
“許明德的令牌你都能弄出來,如果不是偷的,還能是什麽?”
如果是許明德本人的令牌,偷出來的可能性不大。
許半仙摸了摸後腦勺,“這個嘛,說來話長。”
雲浮月拿著令牌都感覺燙手。
這可是許明德的令牌啊。
中藥堂所有的藥都在倉庫裏。
也就是說,她拿著這張令牌就相當於許明德本人。
雲浮月實在想不出來許半仙能用什麽辦法拿到這塊兒令牌。
有這塊兒令牌,雲浮月就算想把中藥堂的倉庫搬空都可以做到。
雲浮月殷切地看著許半仙,心中好奇的要死。
許半仙先清了清嗓子,在臉上扯出了一抹笑。
“你想知道我怎麽拿到的嗎?”
許半仙笑容變得意味深長,這讓雲浮月看起來有些不解。
許半仙朝著雲浮月勾了勾手指。
“你湊過來我就告訴你。”
雲浮月感覺奇怪。
不過她還是好奇不已地湊到了許半仙身邊。
許半仙貼著她的耳邊,壓低聲音,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這個嘛……”
雲浮月的心提了起來,很是期待許半仙的回答。
結果許半仙話鋒一轉,先衝著雲浮月笑了起來,然後狡黠地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哦,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
雲浮月:“……”
他絕對是故意的。
先吊足她的胃口,然後說個這。
雲浮月剜了一眼許半仙。
許半仙撇撇嘴,環抱著雙臂,頗為不滿地說:“每個人都有秘密。”
“你的秘密都沒有告訴我,我為什麽要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啊。”
許半仙忽然湊近雲浮月,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始終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的目光帶有穿透性,仿若下一秒就會將雲浮月看穿看透。
雲浮月切了聲,懶得理睬許半仙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