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領了雲浮月藥材的難民紛紛把藥材扔到地上。
雲浮月也被李伏清的人強製性地駕著胳膊給提了起來。
雲浮月的眉頭整個都擰成川字,她死死地瞪著李伏清。
“李伏清,你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你剛剛離開那一會兒分明是去見小二了!”
“你的藥材根本沒丟!”
李伏清斜倪一眼雲浮月,冷嗤一聲,言語間嘲諷意味十足。
“雲浮月,死到臨頭還不承認!”
“我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害你?”
“我與你一樣心疼這些難民,你難道以為我會因為不願意幫這些難民來害你嗎?”
難民們跟著起哄。
“對啊,你們嫩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麽要陷害你,分明是有鬼!”
“雲浮月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大家不要再用她的藥了!”
“果然看人不能隻看臉啊,雲浮月看著漂亮,誰知道是這樣的人呢?”
越來越多的指責聲宛如潮水一般湧來,雲浮月心就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一樣。
李伏清這樣冤枉她就算了,就連她幫的那些難民也都指責她。
那些難民為了地址她,竟然直接把藥材扔到地上。
為什麽?
她低下頭,莫名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有些可笑。
當然在這些指責聲中,還有一些是理智的聲音。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很怪異嗎?”
“我也感覺,如果雲浮月真的是小偷的話,為何說的那麽信誓旦旦?”
“倉庫的藥材是醫藥聯盟的人檢查的,他們說丟就算是丟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臨時改變數額啊。”
“對,我感覺這事兒雲浮月是個冤枉的人。”
雲浮月聽到了這些聲音。
她循著聲音看去,莫名感覺有一個聲音很熟悉。
這個聲音自己分明是在哪裏聽到過。
她眉頭緊鎖,直勾勾地盯著那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