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人,不是什麽物件,被人典當來抵債去,本就已經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袁氏還說什麽要她回去李家當牛做馬來賠罪。
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麽要逼迫至此,一個兩個恨不得將自己抽筋喝血,將自己吃抹幹淨。
這不明擺著是吸血鬼嗎?
不行,她一定要逃離這種鬼地方,自己的人生本就應當自己做主,憑什麽要被這種人牽製著走。
“咳咳……”
雲浮月急忙轉身,見顧墨寒臉色發白,不由得關心道,“身體哪裏不舒服?”
“無妨。”顧墨寒連連擺手,身子一軟倒落在地。
“顧墨寒!”雲浮月驚呼,將他扶回裏屋。
“你弟弟才回來,你就身體不適,真是晦氣。”劉氏的話讓雲浮月臉色驟變,剛要開口回罵,卻被顧墨寒一把抓住,隻好作罷。
“你這是中了蛇毒?”雲浮月細心檢查一番,立刻察覺到一個腫脹的傷口。
“方才不留神,在主屋發現了一條毒蛇,被我處理掉了。”
見顧墨寒的聲音愈發虛弱,雲浮月忍不住撕開他的袖子。
“我替你處理傷口,你忍著點。”
半晌,雲浮月伺候顧墨寒睡下,便聽見劉氏在門外大聲叫喚。
“死丫頭,還不去集市買東西?”
雲浮月剛一出門,便聽到劉氏跟顧墨卿商量著分家的事情,頓時火冒三丈,推門而入。
“你還有良心嗎?一回來就嚷嚷著分家,顧墨寒為了給你打掃屋子,被毒蛇咬傷了,現在都還在昏迷,分不分家的,不也得聽聽他的意見嗎?”
屋內兩人同時一愣,見來人是雲浮月,劉氏直接起身回懟,“你一個續弦的,有什麽臉麵在我跟前指指點點!給你臉了還,敢對我這麽說話!”
“現在大哥都已經成親了,自然就得搬出去住,遲早都是要分家。”顧墨卿一臉樂嗬道,“我現在也回來了,家產總不能被大哥一直霸占著,何不趁此機會把東西都分清楚,對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