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吟山山匪經常出沒……”
縣令渾身一震,豁然睜大眼睛,看向許半仙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震驚。
“你的意思是,”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表情也變得冷凝,“如果朝廷賑災款真的是被這些山匪劫走的,這錢我們恐怕要不到了。”
雲浮月頭一次聽說縣城外的龍吟山上有山匪。
“那些山匪就這麽膽大嗎?”
“連朝廷的賑災款都敢搶?”
身在治安良好的現代,這種事情是雲浮月想都不敢想的。
許半仙冷哼,“那群山匪凶神惡煞,嗜血如命,他們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賑災款現在還沒到,大概率是被他們搶走了。”
雲浮月倒抽口冷氣,“那運送賑災款的官員呢?”
縣令和許半仙沉默良久才說:“恐怕已經被殺了。”
聽到許半仙說的這句話,雲浮月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人竟然已經被殺了。
她緊抿著嘴唇,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那些山匪還是真是膽大囂張,竟讓連朝廷的人都敢動。
隻是有一點雲浮月想不明白。
她皺了皺眉頭,“既然龍吟山的山匪這麽不可理喻,你們為什麽還不把龍吟山的山匪抓起來?”
“他們已經在朝廷頭上動手了,還能忍耐下去嗎?”
縣令長歎一聲,很是無奈地說:“如果有辦法,也不至於讓龍吟山的山匪那麽囂張了。”
“雲大夫有所不知。”
“龍吟山易守難攻。”
“山匪霸占著山上最好的位置,剿匪幾次都沒成功。”
“如果不然,這群山匪早已經活不下去了!”
這些年這些山匪盤踞在龍吟山上,無惡不作。
縣令早已經忍耐他們多時。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除掉龍吟山的山匪。
可是他並不能。
縣令感覺自己很無能,連山匪都無法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