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殊不僅是個幹脆果斷,有手腕的女人,她還很驕傲,這份驕傲,一方麵來自傲人的家世和從小受到的教養,另一方麵,她在軍中和商場中,都憑借自己的能力獲得不小成就。
故而即使在母親這裏得不到理解,她最開始可能還會為母親找借口,畢竟母親也身不由己,但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她工作還忙,哪有時間黯然神傷。
有感傷的工夫,林家早就不知被哪家搶走生意,使了絆子了。
此時冉聽才沒有表露出太過傷心的神情,但麵對這樣隻知道勸自己嫁人,不關心她過得好壞的不會看局勢的母親,林曼殊無疑又是感到悲哀憤怒的。
還帶著點從小到大被逼迫的怨恨。
但她也知這不能都怪母親拎不清,她也沒有那個功夫和母親修複關係。
還不如就這樣罷了。
她疲倦地抬手揉了揉眉心,雙手做出捏起什麽東西的姿勢,把東西扔在沙發上,立馬起身坐到了書桌那邊,開始伏案工作。
假裝翻了兩下文件,拿起筆,停頓一秒,冉聽才起身走到最初站立的原地,再次鞠了個躬,並說:“我表演完了。”
鄭軍和在座的其他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都對冉聽的表演非常滿意,但他還是說:“不錯,回去等消息。”
冉聽又鞠了一躬,才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鄭軍在冉聽的名字旁打了個勾。
這是今天上午到現在,第一個讓他打了勾的演員,這姑娘眼神戲很好,表達的情緒準確。
但最後林曼殊這個角色定誰,還不能確定。
冉聽剛出去,劉姐就迎上來,給她快速披上羽絨服,沒說什麽,帶著她往外走。
等出了酒店,走出一段距離,劉姐才問道:“鄭導的態度怎麽樣?”
她對冉聽的演技是很看好的,但今天來了這麽多小有名氣的女藝人,劉姐感覺冉聽拿下角色的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