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聽和他隔著一點距離,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微微點了下頭,勾下嘴角,“秦老師,好久不見。”
秦時繹神情一頓,抬手示意,冉聽坐了回去,他在冉聽身邊落座。
“怎麽剪短發了?”遞給冉聽劇本,秦時繹隨口似的問。
冉聽拿到劇本,就一門心思放在上麵,沒有轉頭,回答:“之前接了個電影,需要剪短發。”
秦時繹從她短發更顯幾分可愛的側臉上收回視線,也翻開了劇本。
這次兩個人的戲份也都沒有幾場,仿佛曆經三個多月,又回到了當初。
秦時繹沒有打擾冉聽看劇本,等人看完了,才又說:“我們又是一對。”
冉聽這才轉臉看向他,糾正:“兩次都不是。”
“怎麽不是了?”秦時繹歪了下腦袋,桃花眼眼尾上挑,直直看著冉聽,終於第一次讓冉聽感受到他是個圈內有資本的前輩,有那麽些囂張的意思。
冉聽暗道和秦時繹之前的相處,沒感受到他一點仗勢欺人的意味或是所謂的天王架子,她剛才麵對他,下意識就放得有點開,現在秦時繹這樣,讓她意識到好像自己說錯話了。
難道生氣了?
冉聽感覺一絲莫名其妙,又有一絲自省,同時還對秦時繹忽然的攻擊性有幾分害怕,害怕無意間的一句話把人得罪了,繼而被封殺。
她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麵上卻沒有變化,鎮定地解釋:“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秦時繹盯著她看了兩秒,才轉開視線,哼笑一聲,不知道看沒看出她內心所想。
反正冉聽聽到他笑,輕鬆了些,也久違地感到亞曆山大。
此刻的秦時繹,讓她想起了前世麵對頂頭上司時的感覺,那就是危險。
因為他們有槍,拿捏著她的生死。
哦,不是拿捏,之前她確實已經喪命。
坐在秦時繹身邊,她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