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機是她在二手市場買的嗎?不是剛拍了電影,怎麽也該賺了幾萬塊,不舍得換手機?
沒有事情做,四個人就在這裏坐著,氣氛帶著點尷尬。
冉聽一般在這種時候會自己找事兒做,她看向白子軒,“你有劇本嗎?我給你研究研究。”
白子軒先是一喜,隨即又扁了下嘴,搖頭道:“就幾句台詞,沒有劇本。”
說完還委屈巴巴地假裝抹了下眼睛,哭唧唧:“別提了冉姐,我這個角色就是主角做的噩夢,這不是民國劇嘛,主角夢到前世是個被剁了那啥的太監,我……我這真沒啥分析的,沒幾個鏡頭。”
“噗嗤——”冉聽還沒反應,對麵的丁正源就沒忍住樂了,見大家都將目光轉向他,他也沒收住笑,“我剛才路上聽你說,還以為是個古裝劇呢,現在想來,肯定不是。”
白子軒撇了下嘴,敲門聲響起,這會兒牛奶和素材先上來,他就邊歎氣邊喝牛奶,因為這事,他也不拘謹了。
突然,秦時繹從丁正源撂下的包裏拿出劇本,麵向冉聽,“這是我的劇本,我進行了注解,你看看。”
冉聽抬手接過,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就聽他又說:“你是習慣把所有東西記在腦子裏吧?”
冉聽點頭,她的劇本上確實很少寫字。
她已經好幾年沒用過紙質的東西了,打過基因藥劑,她的腦子更好使。
秦時繹和她略帶疑惑的視線撞上,“我不知道你對角色是怎樣的理解,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對手戲,我把我的理解寫在了劇本上,你看看我們的想法差的多不多。”
冉聽這才恍然,很喜歡他這種對待演戲的嚴謹認真的態度,嘴角勾了勾,點了下頭,翻開了秦時繹的劇本。
秦時繹的幾頁劇本上被他後來又裝訂上了幾頁空白頁,除了前幾頁空白處上密密麻麻的注解,後麵那幾頁也被他寫滿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