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不常來,但每次來幾乎都不張嘴,說話也不是像現在這樣,指定片段讓演員來演。
想到姚曼,管紅櫻等人均是蹙眉,劇組拒絕了姚曼參演,迪岸沒說什麽,他們也不能主動要求人家撤資,憑白得罪,結果這,還是來為難冉聽了。
不,不如說是劇組中意誰來演女主角,誰就要被為難。
冉聽瞥向投資人代表,投資人幹涉選角的事情現在好像越來越普遍了,以至於後來泛濫成災,製片人和導演淪為工具人。
她現在這個時候就因為是新人麵對頻繁被投資方為難的情況,可以想見之後會越來越難。
她以後挑本子要更加謹慎了,目的就是快點讓自己火起來,在圈子裏有一席之位。
不然別人看她一個不順眼,她拿到手的角色隨時可能被換掉。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這種事不足為奇。
冉聽又看向管導和詹副導,沒見他們提出反對意見或者說些別的,就知道流程要繼續下去,這場戲她怎麽著也要演完。
然後讓投資人起碼明麵上認可她。
就像之前打贏了張燁的情況。
投資商是有這個權利考驗演員的,這誰見了,看出不對,但這事兒,也不叫為難。
滕芮風殺父這場戲是劇中的一個高-潮,一個爆發點,預示著滕芮風接下來的上位。
滕芮風在殺父之前就已經秘密借助警察或是內鬥搞死了父親的幾個忠心手下,父親懷疑這懷疑那,搞了一次大型的揪出叛徒的行動,確實抓到了兩個警方的臥底。
男二陶潛就在這些臥底裏,他麵部有些微偽裝,且長大了變化也不小,滕父都沒認出他,一個隊友冒死吸引火力,陶潛逃過一劫。
但滕父的手段不止明麵上的這些,局勢混亂,既方便了他找奸細,也方便滕芮風搞小動作,奸細陶潛也可以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