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的沙發墊、抱枕、地麵都被打掃的很幹淨,包括門口的那個鞋架,以及上麵嶄新鋥亮的皮鞋。
好像這個五十平的家,除了她腳上的這雙拖鞋,都被人打理的很好,冉聽穿上了這雙拖鞋,就也變得格格不入似的。
龍鳳胎好一會兒才敢確認這是他們那個煩人的姐姐,雖還是有點怕,但先入為主,對視一眼,邁開腳步,隻避開冉聽那邊,又繼續玩耍起來。
這家人,竟是沒一個對她表示親熱的,連“閨女”、“女兒”、“姐姐”的稱呼都不叫。
皆自己做自己的事,她回不回來都一樣。
冉聽默默收起身上的一點氣勢,盡力將自己往常人的方向轉變,決定再看看冉父的態度。
冉父在一家出版社做主編,冉母則是一名小學老師,龍鳳胎上的幼兒園就在冉母所任教的小學不到一千米遠處。
冉聽那天見到冉父冉母的時候,就留意到冉父眼中冷靜的憤怒。
要說冉母對大女兒還有一些感情,但冉父看女兒的神情完全就是平靜又漠然的,沒有感情。
蕭一展除了和她無意間透露的冉家的家庭情況,也把一些他調查出來的東西和她進行了‘分享’。
在蕭一展看來更像是道歉,為他之前的魯莽而道歉,但冉聽卻提取出了一部分有效信息。
冉父出外打拚,剛開始那兩年是把妻子和冉亭一起放在老家的,但後來他工作穩定了,就把妻子接了回去,妻子考上了教師資格證,也跟著留在了一所小學任教。
等兩人存了些錢,在城裏安定下來後,為了生男孩,就開始了備孕。
但這時冉母已經三十多歲了,年輕時的操勞,還陪著丈夫打拚,身體大不如前,直到冉亭上了初中,她才懷上二胎。
這也就是冉亭和弟弟妹妹相差十三歲的原因。
冉父所在的出版社出版的是學生教材和教輔書等書籍,編輯的作風不好的話,對他還是有一定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