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城主不肯開門,林州城逃荒而來的災民隻得三五成群在城外坐下。
他們的紅薯吃完了,本以為進了城就能得到救濟,可越州城的城主竟然將他們拒之門外。
長途奔波勞累,白發蒼蒼的老者發出一陣劇烈嗆咳,哀歎一聲。
“蒼天這是要我們的命啊,林州城被淹沒,我們該何去何從?”
回應他的是眾人的一片沉默,他們都不知道以後他們該往何處落腳,朝堂好像拋棄了他們。
半夜,一陣驚雷驚醒疲乏入睡的眾人,驚詫的小孩哇哇大哭起來。
紫紅色的閃電照亮了眾人驚慌失措的神情。
楚容君下意識往洛千歌懷中靠了靠,下一刻反應過來,忙從洛千歌懷裏直起身子,將她護在懷中。
“娘子不怕,我會保護你的。”
看著他難掩驚慌卻故作鎮定的眸子,洛千歌失笑。
“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害怕了?”
在楚容君驚訝眸色注視中,洛千歌撇撇嘴。
“打雷下雨而已,沒什麽好害怕的。”
話音才落,豆大的雨滴便劈裏啪啦砸下來,眾人很快變成了落湯雞。
在狂風暴雨裏,眾人越發的瑟瑟發抖,擠到一團,想要從彼此那裏獲得一些溫暖。
就在這時,人群裏的王蘭猛地站起來。
“明明隻用將洛千歌推出去,我們就能進城,就能活下來,我們為什麽要為了她而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中?”
李成猛地站起來。
“王蘭,你給我坐下,你在胡說什麽?”
王蘭一把將他推到,瘦小的李成竟然被彪悍健壯的王蘭推得倒退幾步,一下子坐到地上。
“諸位父老鄉親們,我們也有父母妻兒,兄弟姐妹,難道真的要因為一個洛千歌而留在城外等死嗎?越州城城主要的是洛千歌,隻要把洛千歌推出去,我們就能活。”
這一次,周圍的人動容了,就如同王蘭所說,若是越州城城主不能接納他們,他們或者是他們的家人都很難保證還能活著到達下一個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