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博安頭腦一片空白。
他一個體育生,竟然被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女人“強”了?
而陳菲咬了一口還不算數,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連博安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就要失態把陳菲掀下去。
陳菲卻是跟川劇變臉似的一秒落淚,摟著連博安的脖子哭了起來,“媽,我不要結婚了,我想回家。”
連博安眸光一動,抬起的大掌改為輕拍,順著陳菲的背部僵硬地拍了兩下。
“別哭,婚姻自己做主,不想結就不結了。”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了好一會,陳菲趴在連博安的懷裏沉沉睡去。
老王拎著一個奢侈品專用包裝袋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就看見新來的小孩站在門口。
“小連,你不是下班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連博安指了指裏麵,“有個女顧客喝醉了酒,走錯地方在休息室睡著了,我在外頭等會,等她醒了再去換衣服。”
老王打量了一眼連博安,見他眼神清澈,敞敞亮亮的,一看就是個老實孩子。
老王上手拍了拍連博安的肩膀,“小連啊,這樣你幫個忙。把顧客抱到頂樓那間套房去休息。”
連博安擰起劍眉,剛想拒絕,又聽領班說道,“就你體格好些,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可抱不動這祖宗。”
連博安頓了頓,還是點頭應了。
“對了,這個袋子你給顧客帶著。把人送上去你就下班吧。”
老王的對講機不停閃爍,他心急火燎地把紙袋塞到連博安懷裏,一路小跑去忙了。
連博安走進休息室,毫不費力地把沙發上的陳菲抱了起來,從內部電梯直接上了頂樓。
進了套房,連博安輕手輕腳地放到**,剛想功成身退,就見陳菲猛地從**坐了起來,歪頭“哇”一聲吐了。
空氣裏頓時彌漫起一股濃濃的酒味,倒是沒有令人作嘔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