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在秋千上坐了一下午,翻遍了手機裏所有的通訊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朋友。
最後,陳菲莫名其妙地打給了許媛,“許媛,你當初是怎麽撐下來的?”
許媛蹙眉,不明白陳菲為什麽突然會問起這個。
她想了想,回道,“其實很簡單,就是找個事情讓自己忙起來。人一旦過的充實就不會感到空虛了,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讓自己充實起來麽。”陳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多謝。”
許媛狐疑地掛了電話,她這大嫂遇到什麽煩心事了?要不回頭請她吃個飯散散心去。
許媛收回心神,繼續投入到堆積如山的公文裏。ZA集團的待遇是好,事情也是真的多。
暮色四合,連博安照常到夜色酒吧兼職。
他的視線在內場逡巡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之前她不是天天來麽。
連博安微擰眉頭,走到吧台與老周閑聊,不時給人打打下手。
聊了一會,連博安話頭一轉,狀似隨意問道,“周哥,昨晚那個鬧事的後來怎麽說了?”
老周手裏的調酒杯晃出了一道殘影,“跟陳大小姐說的一樣,那小子還真是個慣犯。起步拘留十五天,這下裏子麵子都丟光了。咱就見不得這種垃圾,什麽玩意。”
“陳大小姐?”連博安眸子微眯,“她是什麽來路?”
老周狐疑地看了一眼連博安,沒想到這老實孩子還有點八卦。
不過陳菲這個大小姐,夜色的老人基本都知道她家的事,給這孩子透露兩句也沒什麽關係。
老周朝連博安招了招手,眼珠子亂轉。
“她呀,可是天生的好命。家裏老有錢了,咱們這個商圈就是她家的。前兩年嫁給了許氏珠寶的大公子,當時他們的婚禮還上了本地熱搜,你沒瞧見?”
連博安的眸子半眯了起來,眸底劃過一抹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