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珠寶的喜愛是天性,就算王玉蘭不太待見ZA這個女公關,看在人家這麽有眼光誇她首飾的份上,王玉蘭還是大發善心給她科普起來。
“目前這個許氏珠寶在珠寶成品界其實不算頂尖品牌,她們家甚至都不是我家礦場的客戶。但這兩年,倒是意外地出了幾款不錯的設計。”
許媛聽了王玉蘭這話,有些無語。
什麽叫都不是她們王家的客戶。怎麽,這個H國就隻有她們家一個礦場?
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王玉蘭見許媛不說話,斜眼睇了她一眼,又道,“說起來,許小姐也姓許哇,可惜同姓不同命。人家許小姐在家享受父母寵愛,你倒是要在職場辛苦打拚。”
許媛淡淡地勾著嘴角,既不反駁也不解釋,她這副淡定的模樣反倒襯得王玉蘭太過嘈雜。
王玉蘭額角一抽,覺得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軟棉花上,有種無力感。
她嗤了一聲,“我跟你說什麽說,你又聽不懂。”
許媛幹脆拍了拍手,意味不明地說道,“王小姐說的是。天涼了是吧。”
王玉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許媛在說什麽,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許媛朝麵前這對看上去特般配的“俊男靚女”點了點頭,打算趕緊走,眼不見為淨,不然隔夜飯都要返上來了。
“蘇總,既然佳人有約,我就不打擾了。”
許媛走後,王玉蘭朝身邊一言未發的蘇子安撒起了嬌。
“子安哥哥,我不喜歡你這個女下屬,妖裏妖氣的。”
“不用理會。”蘇子安垂眸,忍住心裏的不爽,到底是沒有把王玉蘭推開。
她許媛早就有別人了,憑什麽他還得念著從前。
許媛還沒走出溫泉區,驀地被人拉了一下腳踝。
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摔進了池子。
池子不深,但一瞬間被水淹沒的窒息感還是讓許媛的眸子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