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他們回到A市,直接把章彩芬帶進了局裏,要求保釋也必須滿了24小時才行。
章彩芬這人,平時仗著有錢作威作福慣了,這冷不丁地被關進局子,一時之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張隊知道這是蘇家與許家、付家的神仙打架,本來還想賣蘇家一個麵子,對老太太和氣一些。
但架不住章彩芬這人就不是安分的主,都到了人家的地盤,還一個勁地在那叫囂。
“我要上訪,我要告你們,不公平!我又沒有給許媛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們憑什麽抓我!”
章彩芬這波操作屬實是讓人都沒法給她找任何理由。
幾個問話的幹警用眼神請示張隊該怎麽辦,張隊瞥了一眼就差滿地打滾撒潑的章彩芬,挑起眉梢。
他沉聲道,“她都快覺得我們要對她屈打成招了,那咱們就給人家留點私人空間,等人的律師過來。”
於是,章彩芬女士喜提幾個小時的自由時間。
她一個人在問詢室待著,先是破口大罵,見沒人理她就開始了花樣作死。
先是睡了一會,醒了之後就在這個隻有十來平米的小房間裏來回溜達,期間無數次試圖開門。
到後來,她應該是轉累了,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
對於她這種有點“社交牛逼症”的人,長時間沒有人跟她交流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這個房間裏,除了她自己什麽都沒有,章彩芬覺得自己快瘋了。
許久之後,章彩芬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屋內的監控,“我要見我兒子。我申請保釋。”
值班的幹警打開門進來,回複道,“你暫時不符合保釋條件,我們會盡快安排律師會麵。”
“你們濫用職權!”章彩芬女士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固執已見,她一直覺得自己現在有錢了,沒有什麽是不能用錢打點的,是以開始賄賂人家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