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從夜色出來,把車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給林休寧打電話詢問她那目前查到的東西。
林休寧一五一十給陳菲說了她手裏掌握的料,也把遇到的難處提了出來。
“菲菲,你知道我家的關係主要還是在教育係統,能量有限。再深的東西不太好挖。以目前這些料,估計翻不出什麽大的水花。”
陳菲嗯了一聲,回道,“我去趟我小叔那,看看有沒有其他渠道。晚一點咱們見個麵。”
林休寧答應了,隻是有點納悶陳菲什麽時候變得熱心腸了,怎麽會對許媛的事這麽上心。
陳菲掛了電話,直奔隔條街的轄區派出所。
陳菲一進大門,就哥倆好地跟幾個幹警嘻嘻哈哈打成了一團,“哥幾個,姐給你們點了串和冰闊樂,一會就送來。”
“菲菲今天怎麽會過來。”支隊長捧著一個瓷缸子,看陳菲跟看自家閨女似的,“今天這裙子挺規矩。”
陳菲朝人吐了吐舌頭,做著鬼臉轉過身去,“玄機在這裏。”
支隊長一口茶葉水差點噴出來,無奈道,“小李,給菲菲拿件外套。穿這樣進去,別把陳局高血壓氣出來。”
陳菲翻了個白眼,蹙著鼻頭回道,“凱旋叔,你們能不能別這麽老古董。”
說完,陳菲擺了擺手,一蹦一跳直接去敲她小叔的辦公室門。
陳明德自陳菲一進派出所大門,就知道這小魔頭“大駕光臨”了,連忙加快速度把手裏的幾份文件處理了,好招待這丫頭。
他放下鋼筆,笑道,“進來吧,門沒鎖。”
陳菲開門進去,笑盈盈地叫了一聲,“小叔,我有事要找你幫忙。”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時讓你抽空到家裏來看看我這孤老頭子,就你忙的要死。”
陳明德起身,走到茶幾邊打開抽屜,“諾,你愛吃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