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父女和章彩芬的判決通報出來後,許媛回水上名邸住了兩天。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麵對付冉時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好在付冉傷勢未愈,沒有察覺到她的逃避。
許媛陪著團團玩了好久,她看著團團可愛的小臉,心裏麵那一絲糾結慢慢消失不見了。
是的,這畢竟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寶貝,她是孩子人生中的一段旅程,在養育的過程中也收獲了自身成長。
如果以後孩子自己決定要找一個從未在他生命中出現過的所謂父親,那到時候讓他自己找去。
早上,許媛剛走出小區大門,就看到了蘇子安那輛車。
蘇子安推開車門下來,下巴上是一層青色的胡茬子,他身上那股濃鬱的煙味撲麵而來。
許媛幾不可見地擰起眉頭,她與蘇子安對上視線,“你怎麽來了。”
“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蘇子安眸色幽深,直勾勾盯著人的視線有些瘮人,許媛警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蘇子安冷冷瞥向許媛,“你跑了,我就去找你兒子。”
許媛倏然睜圓眼睛,她看清了蘇子安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明白他不僅僅是在放狠話。
許媛的手指搓了搓,她剛有動作,蘇子安沉聲道,“你別想著再找付冉過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蘇子安,你想做什麽?”許媛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欠你什麽。”
“是啊,你不欠我,是我媽對不起你。”蘇子安神經質地抖了抖肩,“我隻是想帶你再去一趟神女山,從哪開始,就從哪結束。”
許媛一步一步朝蘇子安走去,在他麵前站定。
“好,我們確實需要跟過去說聲再見。”
一個多小時後,蘇子安帶著許媛到了神女山。
暮秋時節,神女山上仍是層林盡染。
楓樹,鬆樹等植被色彩分明,美的就像是一副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