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青說完,莞爾一笑。
武紹輝看著貢青那個笑容,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刺眼,刺得他眼睛發疼,心口發悶。
“哼!”
武紹輝不屑道:“就他那模樣,要是個姑娘,不知道得倒貼多少嫁妝,才能找到人要!”
貢青聽得眉頭一皺,猛地轉過頭,十分不悅。
“小輝,你這樣說話,太過缺德!”
夥計小輝剛好撿好了藥材,過來遞給貢青,剛巧聽到她的稱呼,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
“哎!”
答應完才發現貢青說的不是自己。
他又尷尬又覺得新奇地看向武紹輝,難道姑娘叫的小輝是這位官爺?
貢青向夥計道了謝,轉身就走。
武紹輝被貢青一說,自己也覺得說得不對,連忙擋住她的去路,想挽救一下。
“貢青,貢青,我嘴賤,我嘴賤。胡說八道,我道歉。”
說著還‘啪啪啪’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
貢青冷眉冷眼地看過去,“武大人,可能在你的認識裏,一個女子,想要嫁得好,必須得有一副好皮囊。
白大人有一句話說得不錯,‘我不讚同你,但是我尊重你表達的權利。’所以,你如何認為,是你的事,用不著跟我道歉。”
“另外,你剛剛言語侮辱的是白大人,你最好是自己去跟白大人道歉!不過,我相信大人他不會跟你計較。
‘不與愚者爭長短。’這也是白大人說過得話。”
貢青拿著藥,施施然離開。
留下武紹輝在哪裏撓頭,這個貢青,怎麽去白小滿府上沒幾天,說話就變得這麽難懂了呢?
以前雖然和自己算不上熱絡,但是起碼她說的話,自己能聽懂。今天這左一句白大人說,右一句白大人說的。妥妥一個小傳聲筒了。
關鍵的關鍵,她說的,自己沒太聽明白。
她到底要表達一個什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