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眸色深深,“半月之期,僅剩下五日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道旱雷劈下。
所有人都被驚了一跳,扭頭看過去,那旱雷剛好劈在文成前幾日種的花苗上。
此時的花苗哪裏還能看出來是什麽?隻剩下黢黑的枝幹在那裏,無聲哭訴著自己剛剛起步就結束的悲慘一生。
文成最先反應過來,嗷一聲就衝過去。
“啊啊啊,我的小花花,你死得好慘呀!”
這一嗓子哭得,白小滿心裏發麻,腳底發涼。
她感覺文成不是在哭花,是在哭自己。
這幾日養病,糊裏糊塗的,居然將書房裏規規矩矩供奉著的那道聖旨給忘了。
要不是霍驍提醒,怕是五日後,自己怎麽被押走的都不知道。
白小滿腦海中開始想象自己被押解進宮,一路上被人丟爛菜葉子,臭雞蛋,還被百姓各種辱罵。
最後直接被帶去法場,哐當一聲,人頭落地,就像這花苗一樣,結束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不不不,不可以。”
白小滿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神中流露出驚恐。
霍驍看她的模樣,想著這人八成又在胡思亂想。
“別怕,今天剛發現了線索。阿貴似乎有牽掛之人?”
白小滿:“什麽線索?快說來聽聽。”
“上次說的那個發簪,小輝已經去核實過,確實被阿貴買走。並且在慈安堂那裏,也打聽到阿貴買藥的信息。”
“而阿貴是幫一個名叫月兒的姑娘買的。”
白小滿眼中有了亮光,“可找到那位月兒姑娘?”
“不清楚住在哪裏,但是每個月18號都會去慈安堂拿藥。”
白小滿:“18號,3日後?”
“嗯!”
白小滿皺了皺眉,“我們要等著那姑娘出現嗎?不能主動去尋一尋?”
“不清楚月兒姑娘的相貌,想要找起來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