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明往黑夜中看去,模模糊糊中,看著一人一馬,破夜而來。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開始發瘋一樣地拍打大門。
“開門開門,快開門。”
“大人,快開門,我要是死了,你真的什麽都查不到了。”
“大人!”
金吾衛的門依然緊閉著。
苟明瞪大了雙眼看著黑夜中那人越來越近。
似乎背後還背著什麽東西。
刀嗎?
苟明感覺自己的肩頭撕裂般疼痛,雙腿上的傷口經過剛才的拖拽,火辣辣地疼。
“大人,我馬上說,我馬上說,我什麽都說,求求你開開門大人。”
苟明幾乎是哭著喊出這句話。
用力一拍,自己差點撲個空。
大門打開,霍驍站在門中間,猶如救世天神一般。
苟明趕緊爬過去,緊緊抱住霍驍的腿,“大人,我說,我馬上說,求大人帶我進去。”
說完驚恐地回頭,看到……
看到武紹輝騎著馬,帶著一個少年,停在了金吾衛的門口。
苟明重重出了一口氣,身子都跟著軟了下去。
武紹輝和文成翻身下馬,來到霍驍麵前。
霍驍看向武紹輝。
武紹輝點點頭,霍驍的眼中亮起光彩。
文成趕緊走上前,將畫像遞了上去。
他接過畫像,還沒打開,先說了句,“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武紹輝和文成對看一眼。
武紹輝:“將軍,你還是先看看吧!”
霍驍將畫紙一打開,一時愣在了那裏。
這畫像中的女子蒙著麵紗!
霍驍的手指緊緊抓著畫紙,直接將邊角的宣紙扣破。
“怎麽會這樣!”
武紹輝:“夥計說,在他來了慈安堂之後,月兒每次來拿藥,都是帶著麵紗的。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月兒的真實麵目。”
文成:“隻是有一點,這個月兒從前似乎家境不錯,每次去都穿的月白色的錦緞衣裳。然後慢慢地換成了米白色的粗棉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