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更準確地說,是他更需要月兒。
“我不允許任何人詆毀或者傷害我的月兒。我答應過她的,會保護她,會一直對她好。”
阿貴看著屋頂,自顧自地露出笑容。
白小滿:“那如果有人詆毀或者傷害了月兒呢?你會怎麽樣?”
阿貴轉過頭,陰森森地看著白小滿:“殺了他,無論那個人是誰,我一定會為月兒討回公道。
就像那個死老太婆,敢說我月兒難看。我就一刀一刀將她臉劃得稀爛,再丟進野狗堆裏,讓野狗活生生咬死她。”
白小滿在一旁聽得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還是穩了穩心神,“那阿榮被你這樣亂刀砍死,也是因為侮辱了月兒?”
阿榮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想套我的話。我不是傻子,白大人。”
白小滿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從第一次,不,在蔣宅那次叫第二次見你,我就知道你很聰明。”
“那我們既然聊到這裏了。你來聽聽,我的推理對不對?”
阿貴沒反對。
白小滿開始訴說:“阿榮從你在蔣家上工開始,其實就一直在欺壓你的工錢。你的工錢本也不多,隻是你懶得和他計較。
你來蔣家本來也不是為了掙那點零星小錢,不過是用蔣家酒莊做掩護,方便你運輸醉神仙。
所以,對於阿榮這種跳梁小醜,你都懶得理他。反而利用他,塑造你憨厚老實的形象。”
說著一頓,看向阿貴。
阿貴嘴角微微上揚,眨了一下眼睛,“繼續。”
“可是,有一天,阿榮發現了你將蔣家酒坊的酒,運到其他地方,根本不是蔣老爺合作的那些酒樓。他以為你是在私吞貨款,並用這個威脅你!
從你那裏又陸續威脅獲得了不少銀子。這個時間嘛,大概就是一個月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