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滿內心懷疑月兒其實知道一些什麽,最起碼應該是知道阿貴的收入有鬼。
根據霍驍的描述,月兒家中有些家具明顯看起來就不是她那個家庭條件可以擁有的,成色看起來也比較的新。
那麽十之八九就是在認識阿貴之後再行添置。
阿貴每個月替月兒去抓藥,月兒的藥因為金蟬殼的緣故,每抓一次都需得好幾兩銀子。
她不信月兒不清楚一個普通長工月銀多少。
別說月月給她抓藥了,就是半年給她抓一次,都得搭上老婆本。更不用說,還要添置那麽多的家具。
兩人不過認識一年半的時間,阿貴不吃不喝,蔣家給的工錢也是不夠花的。
白小滿倒是對這個月兒越發的好奇,隻是可惜,被人先一步帶走。
“張宏誌的大業是什麽?”
阿貴搖搖頭,“不清楚,從來沒有聽他提過。”
白小滿:“你對張宏誌可還有什麽補充?”
阿貴搖搖頭。
白小滿:“你滅蔣家滿門也是他授意的嗎?”
阿貴搖搖頭,“這個我不汙蔑他,不是,他隻是告訴我,所有知道醉神仙秘密,阻礙醉神仙的,統統一個字,殺!”
這話說得極為無情,很是殘忍。隻要阻礙,甚至知道了都得殺。白小滿腦海中浮現出張宏誌的麵容。
雖然開始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麵,並且第一次見麵就鬧得非常不愉快,可是她摸著良心說,自己覺得張宏誌雖然表情嚴肅,凶神惡煞。
可是,真的不像那種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你主子沒發話,你為什麽要動手殺了蔣家所有人,還非要選在新婚夜?”
阿貴眼睛一閉,把頭往後一仰,沒有答話。
白小滿也不急,坐在那裏,安靜地等著。
一息,兩息,直到五息過去,阿貴才開口,“給我口水。”
白小滿趕緊倒了一碗茶水,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