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滿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自己肩膀真的疼,她非常想抬起手,在霍驍的肩膀上重重地拍兩下,表示讚賞。
這小將軍,真是比自己更優秀的毒舌選手。
“將軍,我就是住在小房子,賣苦力的,湊在一起,一臉的‘窮’字。”說著白小滿來伸手在空中比畫了一個窮字。
“那你猜,我一個月例銀子不過三十兩的人,有資格去神武街那樣的富貴之地住店嗎?”
霍驍被說得一愣,自己沒想到霍驍月例銀子才三十兩。他平日裏根本都沒有去官驛領過月例銀子。
每次衛隊都是直接將銀子送到府上,自己的開銷家裏也是單獨分給他了的。他每個月從母親那裏拿到的零花銀子都有幾百兩,所以從來沒想過神武街的花銷大不大的問題,更不知道像白小滿這樣一個八品官一個月能領多少銀子。
可是白小滿不同,從自己認識她到現在,她似乎都穿的素布衣衫。說著一個眼神看過去,才注意到白小滿身上穿著的,似乎是一件女人的外衫。
白小滿發現了霍驍探究的眼神,連忙解釋,“我之前的衣服被老虎抓破了。薑婆婆好心借了我一件衣裳。”
霍驍似笑非笑,隻簡單地,“哦”了一聲。即便是這樣,白小滿還是不由自主地燒紅了臉,感覺特別的不好意思。手指緊緊地拽著袖口。
“你今日就先這般將就一下,我先帶著侍衛回城,你今夜就在婆婆這裏暫歇,我明日給你帶套衣衫過來。”
白小滿還想要爭取今夜回城,可是霍驍念著她這身體如此虛弱,堅決要她在藥鋪好好養上一夜,有什麽薑老婆子可以第一時間照顧到她。
文成今夜也留在了藥鋪,睡在了白小滿的塌下。他的說法是,大人渴了餓了,隨時有個使喚的人。
外頭要是有壞人來,那麽第一個踏過的就是他文成的屍體,也能為白小滿爭取一點時間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