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一臉嚴肅地坐在那裏,從進門到現在,已經講了一堆為官之道,君子之道。
白小滿白眼不知道翻到第幾個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一拍桌子,嘶,力氣大了些,氣勢倒是足了,就是手掌有些疼。
白小滿把手藏到背後,盡量維持住自己憤怒的表情,“霍驍,你夠了啊?我已經忍了你半個時辰了,你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幹什麽?”
“我是殺人放火了,還是**婦女了?”
霍驍聽她這樣說,臉色黑上一分,居然還想著**婦女,“白小滿,我當你是朋友,才這樣苦口婆心勸誡你。你不要狗咬……”
話到嘴邊,又咽下去,想了一下,換了說辭,“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白小滿雙手抱胸,“好人心?那霍好人,請問我是犯了什麽罪?”
霍驍清清嗓子,“你身為男兒,有那方麵的需求,很正常。隻是……”他說著,自己耳朵倒是先紅了。
白小滿看著他發紅的耳尖,覺得好玩極了,湊近了問,“哪方麵的需求?”
霍驍直接整個耳朵都紅了,“就那方麵的需求。”
白小滿拉長語調,“霍大人,你倒是詳細給我講一講呀?男人嘛,需求的東西很多的。”
霍驍從小到大,都被生長在詩書禮儀之家,特別地墨守成規,所遇之人也皆是文人墨客或者儒家大士。
即便是去了金吾衛,也從未有人敢在他麵前說這樣的渾話。
如今這白小滿不要臉不要皮的樣子,直接讓霍驍又羞又惱。站起身,像要掩飾自己情緒一般,提高音量。
“白小滿,你不要錯而不自知?”
這下白小滿是真的懵了,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我哪裏錯了?”
霍驍氣得舌頭都開打結了,“你,不僅金屋藏嬌,如今還想**婦女。為人父母官,怎麽可這般?你愧對聖上,愧對百姓,愧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