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滿緩緩睜開雙眼,一時腦袋裏還是迷迷糊糊的。
首先看到的是薑老婆子,趕緊朝著她伸出手,“婆婆,救我,我好疼,我好疼。”
眼神裏完全是清澈而毫不加掩飾的脆弱。
聲音虛弱,臉色慘白。
抱著她的霍驍看在眼裏,覺得心疼不已。
連薑老婆子那樣的性子,都沒忍心開口懟上她一句。
老婆子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罕見地溫柔,“老婆子知道了,你乖乖吃藥,吃了藥就不疼了啊!等下老婆子再去給你熬點神湯藥來,保管讓你一喝就不疼了啊!”
“疼,婆婆,疼。”
霍驍抱得緊了些,就仿佛抱得緊,能讓疼痛從她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一般。
霍驍也一臉擔心地看向婆婆。
薑老婆子安慰道:“小東西的麻藥還沒過呢,這時候在說胡話。
可能是之前她太疼了,在腦海裏,就一直記著自己疼,所以反反複複會念上一會兒。過半炷香就好了。”
盡管薑老婆子說得很輕鬆,但是語氣裏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心疼和憐惜。
這個小東西,真的是拚了命地在完成她說的話。
查個案,真的是差點賠上性命。是不是傻!
別人的生死關她什麽事,要不是上輩子做盡了好事,這輩子遇到自己。
真的是幾條命都不夠她死的。
薑老婆子打開臥室的櫃子,從裏麵抱出兩床棉被,丟到**。
霍驍不解。
“她流了太多血,人很虛弱,所以會感覺到很冷。你給她加床被子,如果她還冷,繼續給她加,但是切記,一定要讓她保持清醒,別昏睡過去了。
如果她發起熱來,臉蛋都燒紅了,你就給她減被子,直到剩一床被子。發熱期間一直拿冷帕子敷頭散熱。”
“我去給她熬藥。你就在這裏守著她。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去叫文成。他在陪著白老爺夫妻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