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關上門,並沒有離開,而是守在門口,坐在門口台階上。
抬頭看向夜空。
漆黑的夜空,零星有幾顆星星,黑盤之上,顯得格外明亮。像那個人的眼睛一樣亮。
那個人在房裏,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沒有回過神。
薑老婆子從藥罐裏,挖了一坨藥膏出來,走過來,輕輕一巴掌拍在那個人後腦勺。
那個人嬌嗔道:“婆婆,人家還病著呢,可是隨時會暈的。”
薑老婆子從鼻子冷哼一聲,“我看你精神得很,人都走沒影了,你還盯著看,哪點像要暈過去的樣子?”
白小滿趕緊身子往被窩裏縮。被薑老婆子一把扯住衣服。
“你少和我老婆子玩這種,把衣服脫了。麻溜地上完藥,你好好睡一覺。”
這個身子按道理是虛弱得很的,看那通紅的臉蛋,就知道這家夥鐵定燒著呢!
白小滿聽話露出傷口。
薑老婆子皺著眉,手上動作無比小心輕柔,嘴上確實凶狠得很,“你說你是不是豬腦子,你怎麽會把自己身上捅這麽大一個大窟窿呢?”
“你知不知道,這個傷口是斜著向上的,再往上一點點,就能捅到你心髒了。”
“你以為你是鐵石心腸嗎?啊?鐵棍捅上去,要捅死人的!”
藥膏貼在傷口上,一點一點滲透進皮膚。這藥性霸道,頃刻之間,白小滿就感受到傷口火辣辣的疼。
嘴角一抽,吸了一口氣。
薑老婆子又是哼了一聲,“骨頭倒是挺硬,這般烈的藥,你也沒叫上兩聲。一看就是從小吃苦吃慣了的。”
白小滿扯出一個笑容,“我知道婆婆誇我堅強勇敢好姑娘。”
“呸,不要臉的東西。”薑老婆子拿起另外一罐藥膏,坐到她背後,“好賴話都聽不出來。這哪是誇人的話?我罵你呢,罵你賤皮子,老受罪。”
“還好姑娘,哪個好姑娘像你這樣?背上沒一塊好肉,前麵還被人捅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