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衡在旁邊看到這邊的騷亂,幾步衝過來,拉起了徐舜英。翻開她的手掌便看見了血肉模糊的掌心,抬眼之間又看見了她手腕上的一道突起的傷疤,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一瞬過後,他眉目冷峻沉聲問道:“誰做的!”
周圍人見到執銳披堅的武將都默默的後退了幾步,自然沒人承認。
人越聚越多,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徐舜英從他手裏抽回了自己的手,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她平靜地說:“這是我的事,我有需要會叫你,現在你不要插手。”
她的手抽走的毫無留戀,兩人手掌分離的一瞬,衛衡腦中有一根弦慕然顫抖一下,須臾又恢複如常。
衛衡看著她慢慢走到一個壯漢麵前,那人肥頭大耳,斷眉凶目,滿臉寫著“不好惹”。
“彪哥”!
衛衡深情一凜,正待上前護住徐舜英。
此人深藏劇毒,著實危險,現在他之時混跡人群,京衛戶所也不好公然拿人。
卻看她輕輕捏住“彪哥”手腕,眉頭立時皺成一個川字,大聲道:“尺部脈沉,又細又遲,你的腎……陰陽兩虛。”
男人最忌諱“腎虛”。
凡是沾染閨幃情事,總會激起人們的興趣。
徐舜英得意洋洋上下打量他,滿臉嘲諷,火上澆油:“白瞎了這個大的體格。不如我給你配點藥吧。”
“彪哥”麵目通紅,他本不想動手的,奈何徐舜英欺人太甚。
周圍調笑“你不行”的聲音四起,他惱羞成怒,爆喝:“殺千刀的小婊子,爺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便向徐舜英衝了過來,他體型龐大,身高腿長,本就目露凶相。
他一動作,周圍病患一哄而散,騷亂再起。
等到他發現這是個圈套,想收手的時候,京衛戶所有人摔倒在地,大喊:“你居然敢毆打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