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舜英像不認識這個人一樣,豆大的眼淚不停的流,這回她是真的傷心。
“周家不會要一個聲名掃地得女子做周家宗婦,不過比並非旁人,縱使做妾也會多幾分尊貴。”
“我的名聲是我自己要回毀的嗎?我也是受害者,我被害的還不夠慘嗎?”
他間徐舜英雖然憤怒,但是還有理智,狠下心到:“若你不願入府,外室也行,我比會保你一世榮華,你已經二十有一了,名聲這個樣子,不會有人再要你了,跟了我,好歹能半生安穩……”
他說的話,讓徐舜英有些恍惚,本來她全然不信的事,現在有了動搖,她閉了閉眼,最後問道:“若真是你綁架的我,為何還要留我完璧之身?”
為何要留她完璧之身?
周彤當年是這麽回答他的:我就是要留著她的完璧之身,我就是要她被全天下人的誤會冤枉。我就是想她有口難言,我就是不想讓她和衛衡成婚。這可比單純的破了她身子有趣得多了。
周軒輕輕攬住徐舜英肩膀,雙手自肩膀緩緩落下,貼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拍了一下:“你怎麽不信呢,我的傻姑娘,你這裏……是不是有顆痣。”
她後腰上的痣,大概隻有鄭瀟和桑林知道。
一個是養育她的母親,
一個是自小貼身伺候她的丫鬟。
徐舜英認命地閉上雙眼,她感覺累極了,掙紮數年,原來每晚害她不能安寢的罪魁禍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那人嘴裏說著非她不娶,轉眼卻推她入深淵。
她在周軒懷抱裏,漸漸發抖。
周軒抱她更緊了些,懷中的姑娘啊,這也許是今生,你我相聚最近的時刻了吧。
四周靜極了,蟬鳴都停止了。顯得拔刀出鞘的聲音尤為刺耳。
周軒察覺到懷裏的姑娘掙脫了開去,看著眼前刀光一閃,聽見兵器入肉的聲音,暗道:終於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