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侍衛先是被孫有為之女孫昭收買,後又對周軒出城大開方便之門,兩件事相隔不到半月,事情捅到聖上麵前,兵部尚書也遭不住的。
康寧那裏,自有兵部尚書去安撫。
徐丞起身,嚴重憂慮更深,他現在更擔心舜英。以前她心裏有仇恨吊著,總有事情可做。如今報仇的事情一了,她會了無生氣。
他看了看妻子憂心忡忡地樣子,轉移了話題,又談到趙岩岩:“舜英大難不死,趙杏林居功至偉,切莫怠慢了趙杏林。”
鄭瀟自是不敢怠慢徐家的恩人,聞言笑道:“趙杏林一生灑脫,若她真的計較衣食住行榮華富貴,早就是三皇子妃了,何苦還要日夜奔忙她的醫館。”
即使書房隻有他和鄭瀟二人,徐丞聽到這話,額頭也生生逼出一層冷汗,他慌忙停筆,提醒道:“阿瀟,那段往事早就隨風消散了,三皇子早就成婚,三皇子妃也臨盆在即,你可切莫在趙杏林麵前多說半句。被人傳出去,恐又是一樁紛爭。”
話是這麽說,可誰又能說清感情這回事麽。
徐丞坐在太師椅裏,身體往後一靠,讓出身前位置,從抽屜中拿出一封書信,信封已經拆開,想必信中內容,徐丞已經看過。
他將信封遞於鄭瀟:“看看吧,這是衛衡來的信。”
衛衡的事情現在已經傳遍了上京城,張貼的海捕文書到處都是,他自顧不暇,怎麽會給徐家來信?
鄭瀟將信將疑,接過一看,果然是衛衡是筆記。
話說鄭瀟和黃伊人是閨閣好友,倆人時常一起讀書習字,彼時他們都受教於顧夫子門下。
黃伊人的筆體自成一派,當年沒少讓鄭瀟羨慕:到底天賦異稟,若換作是我,手腕寫斷了怕也難得先生一句誇讚。
今時今日,這封在她手裏的信,於當年黃伊人的筆跡如出一轍。讓鄭瀟一時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