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向榮說完以後,把沈雲舒按在**,又給她掖了掖被角,才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不是沈雲舒犯花癡,她縱橫商界這麽多年,交際中也不是沒有人送上門來,但是她從沒心動過,甚至逢場作戲都沒有,
可剛剛潘向榮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她2居然心悸了一下,沈雲舒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她幹咳了一下,
那不是自己的感覺,那應該是原主還停留在自己身體裏的意識,害怕的意識,可不是心動啊,肯定不是。
潘家的人都躲在屋裏,就是潘父潘母也沒出門,潘狗蛋窩在潘母的懷裏,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
潘狗蛋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尤其仗著自己是潘向榮侄子的份上,在同齡的孩子裏耀武揚威的當大哥,雖然他爹娘暗地裏都罵三叔,但是在他心裏,潘向榮就是他的榜樣,是他人生的標杆,是他長大要成為的人。
可現在他得罪了他的榜樣了,他心裏怕得很,他之前聽村裏的人說,他小叔能一拳打死一頭野豬,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拳頭,別說野豬了,就是耗子他也打不死啊!
嗚嗚嗚,怎麽辦???
他內心的恐懼沒有人能回答他,他隻能緊緊的咬著嘴唇,期待他的三叔能放過他,畢竟他也不是有意的,誰讓那胖豬自己不爭氣呢。
潘向榮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心裏的怒火再也壓不住,反正這個家也沒有必要在待下去了,他的爹娘,哥哥們但凡有那麽一點在意他,也不會趁著他沒再家就這麽欺負他媳婦,
他胖乎乎的大媳婦,被欺負的都朝他撒嬌了,肯定是腦子給打壞了,不然咋能拉著自己告狀呢。
這麽想著他的眼睛好像都要冒了火,走到牆角隨手拾起了一個石塊,走到廚房,使勁的朝盛著糊糊的鐵鍋就砸了下去。
打人不打臉,打架不砸鍋,這在農村把人家鍋給砸了是非常嚴重的事情,這是讓人家沒飯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