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原本就是閉著眼假寐,她白天已經睡的夠多了,現在怎麽可能睡的著,感受到被子被掀起,她身體一僵,
還不等她嚐試著放鬆,潘向榮又從被窩跳出去了,
“壞了,媳婦,我忘了給你拿藥吃了,你等我會哈!”說完又汲著鞋子跑了出去,
看著他風風火火的樣子,沈雲舒緊繃著的心弦,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邊,給予維護和照顧的都是他,雖然他有時候說話挺欠揍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個很不錯的良人。
沈雲舒撐起身子等著潘向榮進來,
潘向榮在鍋裏添了一勺子熱水,開始燒了起來,他看著外麵因為夜風吹的不斷搖曳的樹葉,黑壓壓的,一如自己的心境,
他媳婦變化太大了,他有點不安。
“想什麽?她就是自己媳婦,眼睛,鼻子還是原來的樣子,就是有時候的習慣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嚇想什麽呢潘向榮?她可是差點死了,性子變了不是很正常的嗎?你真是個畜生,怎麽能這麽想自己的媳婦,你不是說了要保護好她的嗎?不準再瞎想了,知道不。”
說著從口袋裏拿出在縣城弄的染了黑狗血的桃木,這玩意他可是一直帶著的,他媳婦一點變化沒有,就說明還是他媳婦,媳婦變聰明了,變得膽子大了,他得高興才對。
想開了以後,潘向榮把染了黑狗血的桃木扔進了灶裏,拉了兩下風箱,鍋裏的水就開了,
他盛到碗裏端進了房間,剛推門進去,就和靠在炕櫃邊的沈雲舒來了個四目相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為自己暗自做的事情而心虛,他有點不敢和自己媳婦對視,
“辛苦你了,我受傷以後,多虧了有你照顧。”
這話一說,潘向榮更加的內疚了,“應...應該的,你是我媳婦,照顧你還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