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不想搭理他的想一出是一出,瞪了他一眼轉身出去了,潘向榮慫眉耷眼的沒敢說她,
內心卻是腹誹不已,想想之前自己稍微一個眼風,她就嚇的渾身哆嗦,走路重了點,她就不敢動了,
現在竟然反過來了,真是雄風不在,威嚴盡失。
不過還是在想了一瞬以後出了門。
紅星村附近的山腳下有一條河,村裏人饞肉腥了,就會去河裏抓魚,但也是饞的很了才會去,
河裏的魚做出來總是有一股子土腥味,很多人不愛吃,但又是在饞肉,隻能將就著吃,
潘向榮抓魚有一套,他小時候經常下河抓魚,但是也就是處理了,直接烤或者煮了,做魚他總是掌握不住火候,也懶得吃弄,刺多麻煩,所以他最討厭的就是吃魚,
可現在自己媳婦讓他去抓魚,那就是不想吃也得去,他走之前和沈雲舒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原本幫著潘向榮搬東西的人也都回去了,不過沈雲舒也沒饒昂人家白辛苦,雖然大家都是互幫互助的,但是沈雲舒還是每人給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糖果是很難得的東西,村裏的孩子基本上很少吃,能吃上的還是家裏寬裕點的,過年的時候大人會給孩子稱上那麽幾兩,
沈雲舒一抓就是一把,一把怎麽說也有七八塊那麽多,大夥就是看沈雲舒的眼神都親切的不得了,
自然逢人就會誇她兩句,
可這一切落在潘母的耳朵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她自從動了那個念頭以後,心裏的疑影就怎麽也止不住,
雖說現在不讓傳播封建思想,但她是老一輩生活過來的人,就是麵上不顯,心裏還是很信的。
下工以後瞧見潘向榮往山腳走過去,她也跟了上去,她想著打聽打聽沈大妞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潘向榮到了山腳下的河邊,把魚簍和削好的樹杈放在一邊,脫了鞋子和上衣,又脫了褲子,穿著大褲衩就跳進了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