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日頭有點大,而且雙搶是特別累人的活,一天幹到晚,晚上下工的時候腰都直不起來,飯都不想吃,隻想要休息,
沈雲舒的身體從小就不好,之前又傷到了頭,潘向榮不想讓她去,雙搶結束以後他能找著活,到年底貓冬前還是能掙上不少錢的,足夠花,沒必要讓她也跟著去吃苦,
“下午開會要很久呢,而且開會也沒啥事,打麥場那邊陰涼地少,這會指不定被多少人占著了,你不要去了,雙搶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老實的在家待著就行了。”
沈雲舒聽了自然點頭,她本來就不想參加雙搶,不說她現在的身體很虛,就是真的去了,她也堅持不下去,小時候就經常聽爺爺說,雙搶的辛苦,她即便好奇的想去看看,也不會真的去,
潘向榮自小在田間地頭長大,就是自己真的能賺點錢,但發自內心的對土地的熱愛,也不會逃避雙搶的,而且他現在有家了,作為家裏的頂梁柱,他要為家裏的女人著想,外麵的錢要掙,地裏的活也不能丟,糧食珍貴,他現在要好好的過日子。
沈雲舒自潘向榮走了以後,就開始洗刷吃過的碗筷,她其實不是沒有感覺,潘向榮這個人精明有頭腦,在自己麵前掩藏的其實不是很好,他畢竟才二十多歲,
沈雲舒不禁喃喃自語,“他告訴自己的那些話,無疑是在試探,怕是心裏早就已經有了疑影,隻是為什麽沒有質問自己呢?”沈雲舒想不明白,
又或許她能明白,隻是不想去承認,
春困秋乏夏打盹,收拾完廚房以後,沈雲舒就想回炕上午休一下,忙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又去了一趟山上,她現在可是累的不輕,
不過還是在進屋休息之前,先去看了看水桶裏的魚,
潘向榮確實是個會抓魚的,水桶裏的魚被他用樹杈插死的也就那麽三四條,他還把兩條死了的草魚給了潘母,現在桶裏的還有六條,兩條小一點的草魚,兩條火頭黑魚,還有兩條鯽魚不過也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