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這頭剛說完,又有人來報,說是秋月哭著鬧著要見她。
寧子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她光顧著應付劉媽媽,差點忘了秋月這茬了!
劉媽媽皺著眉頭朝著樓上秋月的房間看了一眼,“這小蹄子又耍的什麽花招?”
“許是秋月姑娘她知錯了呢?媽媽快去瞧瞧吧。”寧子又跑來勸道。
“成吧,真是不讓人省心。”劉媽媽這才扭著自己的老柳樹腰走遠了。
樓下頓時炸了鍋,姑娘們又議論了起來。
“秋月不會又要鬧起來吧?”
“她可真是膽大包天,還敢往外跑!我要是劉媽媽,我早就打死她了!”
“就是說呀,劉媽媽怎麽就沒打死她呢?”
寧子心裏還裝著江景澈說的話,心不在焉地幹著活,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姑娘們的議論,隻覺得這些菇娘塗脂抹粉,身上是香噴噴的,可是說出來的話確實散發著一股惡臭,直讓人作嘔。
“我看你們才是想被打死吧!”她正想著,有人打斷了姑娘們的議論,一聽聲音就知道,說話的是花容。
方才說話的姑娘見了花容都是笑嘻嘻的,“花容姑娘,咱們呢也都是看不過平日裏秋月趾高氣昂的樣子,她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總是同你叫板,這下好了,遭報應了。”
這話說得討好,可是花容絲毫不領情,“報應?她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是不是該遭天打雷劈你們才滿意?老天爺有老天爺的安排,劉媽媽自然也有劉媽媽的打算,豈容你們說三道四?”
姑娘們雖說聽了心裏覺得憋屈,但大家都對花容敬畏幾分,隻能尷尬地笑笑。“要不說媽媽最疼你呢?還是花容姑娘懂事。”
大家悻悻地散去,花容才輕輕地歎了口氣。
寧子瞥了她一眼,是笑了出來,“姑娘這是在幫秋月說話嗎?”
花容板臉回:“我幫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