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婉的鑼聲眼見著被掩蓋了下去,她不甘示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鑼敲得更響了。
阿寧見狀咬咬牙,仿佛手裏的鼓不是鼓,而是馮立婉的臉,她“咚咚”砸下去,全部怨氣都撒到了鼓上,這下,十裏八鄉都聽到了。
江景澈、馮立行和梁優、錢萬貫他們連半步都靠近不得,想要開口勸阻,一張口,聲音就全部都被掩埋在了鑼鼓的聲音之下。
無奈,馮立行隻好走過來,奪走了馮立婉手上的鑼,江景澈也眼疾手快地攔住了阿寧打鼓的手,這裏這才安靜了片刻。
阿寧和阿婉互相狠狠瞪了一眼,這才罷休。
方才她們這一鬧,倒是吸引了不少的鄉裏鄉親過來,大家紛紛站在戲台子下圍觀,有的心急的,便大聲開口問道:“你們這裏是有什麽熱鬧啊?”
江景澈招呼道:“各位父老鄉親,今日咱們萬裏書院在此舉辦詩畫會,歡迎各位鄉親鄰裏賞光。”
“詩畫會?”站在最前麵的大哥將手裏的鋤頭往肩頭一扛,很是失望,“咱們大字不識一個,可是賞不了光。”
“對啊,你們在這品詩作畫倒是有意思,可是咱們是麽都聽不懂看不懂的,能幹什麽?”
“各位鄉親父老,我們書院特地準備了點心和果子,後麵也有雅座,別管聽懂聽不懂,隻要您願意坐下來看看聽聽就行,哪怕隻是在這裏歇歇腳呢。”寧子拿出了自己在翠鶯樓招呼客人的那一套,吆喝道。
“有果子和點心?那敢情是好啊,”方才扛鋤頭的那位大哥這才有了一絲絲的興致,“請問先生們今天是要玩些什麽花樣?”
“今日這裏有飛花令、成語接龍,還有以畫表詩,各位鄉親若是有興趣,就上來一起參與,贏了的人,我們還準備了上好的筆墨紙硯作獎品。”
“那筆墨紙硯能有什麽意思啊?”有一個提了一籃子瓜果蔬菜的大嬸不屑道,“拿回去放家裏還占地方,還不如我這一籃子菜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