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閔一一聽完,點點頭:“諸位的意見我們會轉達,隻是董事長那天確實有事,請相信我,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理由,董事長是不會無故缺席會議的。”
應付完眾多董事,趙閔頗為頭疼的推開身邊的玻璃門,走進了秘書室,微微躬身:“董事長。”
也許所有的董事都沒想到,他們要找的人就坐在一牆之隔的秘書室,隻需伸手推門就能見到。
“董事們都走了……”
景硯坐在秘書室的椅子上,手裏拿著的文件放下:“辛苦你了。”
“都是我的分內之事。”趙閔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隻是您那天到底去了哪裏?還動用了航母,我們跟那位國防部長要怎樣交代呢。”
“不用交代,本就是家族造出來的東西,掛了個軍方的牌子,用一下也不關他事。”說話的人是從門後走出來的劉平,趙閔見到他挑挑眉。
劉平將一個電話放在了桌子上:“大太太要求同您對話。”
趙閔還沒來得及退出去,就聽到裏麵傳來熟悉的聲音,不像以前那樣波瀾不驚,聲音中充滿了疲憊:“石墨,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毀掉他們,無異於自斷臂膀,你看現在董事們還會乖乖聽你話麽。”
景硯平靜的道:“不聽話的狗,我是不會留下來的。看在您的麵子上,我給過他們機會了。”
“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要把我逼到這份上嗎?我是你的母親啊。我怎麽會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而那個女人心懷不軌,在你身邊利用你,你竟然還要包庇她?難道你還看不清她的真麵目嗎?”
秘書室的窗戶邊忽然刮進一陣冷風,激得人一陣哆嗦,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能夠看見27層外飄揚的雪花。
竟然已是初冬了。
景硯沉靜的側臉被窗外的冷光映襯得愈發白皙,他靜坐在那裏,好像雪國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