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遇雲說:“我知道,所以這個時候我來找你了。錦夜,現在還醒不過來,所以我想知道在他不能醒來的這段時間裏,我能做些什麽?”
趙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陳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說:“你真的和董事長是外界傳言的那種關係嗎?”
陳遇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我不知道你認為的那種關係是哪一種關係,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和景硯在一起是我們兩個互相喜歡。所造成的一切後果,我也願意和他一起承擔。我知道你作為趙家的一份子,在這個時候你的立場選擇也很困難,但我還是求求你,在你能夠做到的範圍內幫一幫景硯。”
趙敏四師鬆了一口氣,又好像半是遺憾的道:“好的陳小姐,我會幫助你,無論是作為董事長曾經的下屬,還是作為陳小姐你的朋友。”
陳遇雲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她在停車場和趙閔匯合。趙閔身穿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鼻子裏呼出的冷氣,在空氣中凝成白色的霧團。他雙手插兜,站在寒風的大街上,聽見陳遇雲的腳步後,回頭看向她溫和的笑了笑。
陳雲看到他後,禮貌的點了點頭,問道:“所以說陳家真的真這樣重要嗎?”
“在這個時候,能夠有一份支持,對於董事長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而陳家剛好擁有著相當一部分的股份,如果你能夠爭取到這個成家的支持,那情況就會好一些。”趙閔解釋道。
兩人沿著電梯上到了頂層的VIP病房,推開病房的大門,陳母正坐在沙發上,保姆阿永正在給她做美甲。
“父親醒了嗎?”,陳遇雲問道。
陳母見到他們兩個人進來,神情有些微妙,陳遇雲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陳某想必是已經聽到了外界的風言風語,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機,他主動避開了陳某詢問的目光,看向病**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