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忽然傳出消息提示音,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景硯。
景硯:在哪裏?
陳遇雲懶得打字,直接共享了地點,等到街邊傳來庫裏南的刹車聲時,她剛好在吃一份草莓聖代。
身後的腳步聲逐漸急促,挖著聖代的手被握進一個溫暖的地方。她懵懂的抬起來,就看見一身黑色風衣的景硯俯視著她,胸膛還有些起伏。
景硯收到消息後一路趕過來,見到花壇上坐著一個瘦小的身影,蜷成一團,似乎是在哭,於是腳步匆匆的跑過去,卻發現她在低頭吃聖代。
“啊,你來啦。”陳遇雲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然後慢慢掙開手,繼續用勺子挖聖代吃。
景硯在她身邊坐下,過了很久,她聽見他的聲音不複當初的清冷,似乎有些低沉:“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她輕聲回答,勺子在杯裏攪了又攪,“是那個人叫你來的嗎,幸好你認識他們,幸好我認識你哦。也怪我不自量力,看見那個地方不正經還往裏闖…….”
她自言自語一樣說了一會,然後自嘲一笑。
卻不知道身邊的人心裏在想什麽。景硯在她身邊沉默著,不發一言。
“別吃了。”聖代被無情奪走,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緊接著她人像拔蘿卜一樣被拔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陳遇雲任由他拉著自己坐上車,車子發動之後她默默挪著位置,讓自己緊挨著車門坐著。景硯發現了她這個自我保護姿勢,沒有說話,隻默默拿過一個毯子蓋在了她身上。
一路無話,車子最後駛入一個私人醫院,有幾名護士在門口迎接,一路陪著他們進入就診室。
醫生溫和的檢查了一番,問的非常仔細,陳遇雲一一回答。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礙,但還是做完了全套的體檢。最後護士長帶她下去上藥。
“陳小姐腦部遭受擊打,有輕微的腦震**,額頭表麵有創口。注意接下來臥床休息一周,然後每隔一天來換藥就好了。”醫生推了推眼鏡,態度恭敬的交過診療單。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傷患,但誰讓這個人是他們醫院最大的金主呢,不然也用不著他一個主任親自來治,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