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琳頓時臉色青紅交錯,她是陳家的大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黎妍翹著手指頭,用清代白瓷的盤子吃著養顏水果,不出意料的看見陳妙琳失敗而返。
陳妙琳略顯尷尬的說:“學姐…”
黎妍卻毫不在意的揮手:“來坐下吃水果,今天早晨剛從泰國清邁送過來的山竹。”
她早就知道陳妙琳會無功而返了,因為她剛才看見的是陳遇雲身後那個穿女傭裝的女人,即使換下了管家服,她也依舊認出了她——城堡裏的女管家珍妮。
沒想到景硯把人護得這麽緊。她慢條斯理的吃著水果,人非草木,是個人都有所牽掛,隻是像他們這樣的人都會把自己的牽掛藏的很深,因為一旦被人發現,將會是打擊他們的致命弱點。
她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景硯的弱點,心中忍不住起了歪心思,隻可惜一想到還在美國東躲西藏的盧卡斯,黎妍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算了算了,誰叫自己技不如人,被人先拿捏住了把柄呢。
但是轉念一想,似乎根本不需要她動手,陳遇雲本身的身份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景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連最基本的背景調查都不做,明明他是那樣可疑的一個人啊。
自己這個冷血的侄兒,竟然也會為情所困。黎妍頓時心情好了許多,她罕見的主動招呼人吃水果,身邊圍繞著她的人全都驚訝的互相看看。
陳遇雲忍不住回頭看看離自己三米遠的人,她即使穿著女傭的衣服也依然氣質不群,眼神犀利,並且貼著牆站的筆直,要是給她一把槍就可以唱軍中綠花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謝謝你替我解圍,珍妮管家。”
珍妮目視前方,放哨一樣說:“陳小姐不用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家主吩咐了,如果您不想呆在這裏可以四處轉轉,或者回到之前的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