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種死法都是便宜了陳遇雲,她這輩子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這個低賤的女人居然敢掐她,還試圖將自己掐死,簡直就是反了天了。
押著陳遇雲的隊長聞言冷漠的將她拽起來,把她往外麵推。
“等等!”陳遇雲突然大聲喊,景太太聞聲看過去冷笑:“還想垂死掙紮?別想了。”
“不,我不為自己求情。”她雙手都被束縛住,還是固執的想要扭過頭來,“我跟你有仇,你要殺我就衝我一個人來,生死有命,剛剛沒能掐死你我無話可說。但是那個小和尚他是無辜的,你把他綁走不就是為了要挾我麽,現在我已經落到你手上了,你放他走吧!”
隊長聞言低頭看了她一眼。
景太太還沒說話,薛銘就冷哼一聲:“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了,你還是想想黃泉路上怎麽走吧。”
陳遇雲中間還想掙紮,奈何這些人都是雇傭兵,各個身強體壯,力氣大得可以撕開一頭牛。
她在他們手中簡直就像一隻掙紮的鵪鶉。
雇傭兵確定了景太太的安全以及最後的指令,全部撤出了別墅,押送著陳遇雲往海邊斷崖去了。
黑袍人訓練有素的開始打掃玻璃,收拾殘局,景太太回到了二樓休息室,脾氣暴戾的坐在佛像前開始念動佛珠。
醫生就在她身後,被那滿身暴戾震懾得一動不動。
薛銘捧著醫療箱上前,諂媚的道:“我為您處理一下傷口吧。”
景太太閉著眼睛,任由他動作輕柔至極的擦拭額頭的細碎傷口。
“景硯那裏有消息了嗎。”
薛銘立刻道:“監控是實時連接的,家主肯定看到了,那邊還沒有回應,應該是還在開股東大會。最近家主整頓董事會的力度大了些,人心浮躁……”
景太太忽然打斷他:“你說,景硯既然看到了陳遇雲掐我脖子,他有沒有擔心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