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雙人徐,不是我的言字旁許。昌是繁榮昌盛的昌。”
陳遇雲感覺自己好像撞破了什麽陰謀,某塊巨大的石頭因為洪水退去而暴露在陽光下。
腦海中夏明告訴她的,無數細碎的片段組成了一條清晰的線索。
【徐昌暴怒之下衝進溫九炎的房間,兩個人在房間裏爆發了激烈的爭執。】
【徐昌一向性格沉穩,在此之前跟溫九炎也毫無交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衝動,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麵持槍殺人。】
【徐昌這些年沒有別的親人,隻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妹妹,那個人前段時間突然失蹤了。】
許明月發現她沉默了很久,小心翼翼的問:“這個事情很有難度嗎?那我換一個?”
陳遇雲張開嘴,卻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要怎麽告訴她,說這個事不是有難度,而是根本不可能做到了。
要怎麽告訴這個可憐的女孩,說你的哥哥已經死了,因為知道你被人抓起來虐待而衝動殺人被人家用正當防衛殺掉了。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我一定會給你轉達到的。”陳遇雲根本不敢告訴她真相,說出事實對於她來說太殘酷了。
“謝謝你。”許明月聽起來很高興,她告訴陳遇雲鑰匙就在土牢進來的大門頂端。
“你是怎麽知道的?”陳遇雲很好奇,她被關在最裏麵的監牢裏,從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門口的景象。
“我聽見的。”許明月說,“人失去視覺後,聽覺就會很敏銳。”
“……”陳遇雲簡直就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她走過去,拿到了鑰匙,是用鐵項圈串起來的所有牢房的鑰匙。陳遇雲打開了善明的監牢,然後將許明月的鑰匙取下來,扔了過去。
“以防萬一,你可以趁他們不注意收起來。”
黑暗中響起許明月低聲道謝。陳遇雲終於接觸到了善明,趁著時間還很充裕,檢查了一下他身上,幸好並沒有什麽可怖的傷痕,隻是一些輕微的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