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太太站在高處已經下了命令:“殺了她,永絕後患。”
萊昂恨的牙癢癢,他恨不得將陳遇雲千刀萬剮,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撒謊,更不用說愚弄他了。
但是現在陳遇雲不能死,她一死景硯真的有可能不會再來了。
萊昂拚命忍耐下血管裏湧動的怒火,他歪嘴一笑,對景太太道:“夫人,這個女人這麽可惡,三番兩次的想要殺你。這就樣槍決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景太太橫眼看他,想起這個外國人折磨虐待人的手段,思考了一會。
“我的家鄉有一種古老的刑罰,就是把人綁在十字架上,用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聽說再凶惡的人也會忍不住求饒。”萊昂說,“我可以為您演示,但是我需要準備一下。”
景太太覺得陳遇雲確實可惡,就算那樣的手段過於血腥,用在她身上也是可以的。
於是她點點頭,將薛銘帶回了房間。
薛銘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也來不及挑撥萊昂了,急忙像狗爬一樣跟在景太太身後走了。
陳遇雲對萊昂冷笑:“你做這些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景硯他知道了我在騙他,肯定不會來了。而且一旦我告訴向景太太揭發你的小算盤,她絕對不會放任你打她兒子主意的。”
“這些就輪不到你來關係了,陳小姐,老實說你成功激怒了我。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會再讓你破壞我的計劃了。”萊昂陰測測的束緊了陳遇雲的繩索,“我還想提醒你,那個小光頭還沒有逃出海島,我派人沿著海岸線找到了你的船,現在正守在那裏。如果你敢多嘴,我就叫他們把小光頭再抓起來。”
陳遇雲被他威脅,隻好閉上了嘴。
萊昂故意拖延時間,可是景太太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於是當天中午,蛇島的天空忽然飄來一陣厚厚的雲層,烏黑厚重的雲遮擋了大部分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