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兩人繼續談判著接下來的合作，仿佛剛剛的小插曲並不存在。
“剛剛說到哪了，對，時間不用那麽趕。”王朱文將合同又收了起來，“快要中考了，在魔都上學，也是我們當初約定好的，你有把握嗎？”
薑涼點點頭，雖然在學校請了長假，但她已經給自己做了幾次模擬考，成績都還不錯，信心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那就好，離中考還有一多月了，回去準備一下吧。”王朱文頓了頓，看著薑涼一直在低頭玩湯匙，才繼續道：“中考考個好成績，我們的廣告銷量，說不準還能再提一提。”
“勞您掛心。”
兩人的商務會談簡短有力，談話結束，薑涼就利索的起身離開了。
王朱文卻並不急著走，他看看坐在一旁的律師，他們也算是多年好友了，自己手裏但凡有個糾紛爭議，都會找這位朋友。
他沒了剛剛對付薑涼時的氣定神閑，微微駝背，頹態盡顯。
“這個小沒良心的。”
律師內心猶豫，老友身上背著一個億的對賭協議他是知道的，都這個時候了，他忍不住插嘴，“你那一億，還差多少？”
王朱文苦笑，“差一億兩千萬。”
律師：......好嘛，分文不掙倒貼兩千萬，不愧是你。
不過比起這個，王朱文當下顯然還是更在意薑涼的事情，“你說她是不是小沒良心，我這一年全圍著她一個人轉了，又是砸錢又是砸人，生怕哪裏做的不夠，都這個節骨眼了，我還去和廣告商掰扯，硬是把拍攝推到了中考之後，你看看她......”
律師朋友：“你不是為了在她身上掙錢嗎？”
王朱文一下橫眉瞪眼，但又很快重新頹了回去，“這麽說也沒錯，但那個孩子，你不知道......”
王朱文看著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杯，輕歎了口氣，“怪讓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