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大半個月,薑涼進步神速,但主要表現在以前就很喜歡的數學上,至於其他科目,光看看鄧老師的憔悴速度,就能猜出個大概。
這天,徐萌突然神秘兮兮湊到薑涼身邊,“你放學有空嗎?”
薑涼立馬聯想到了賣詞的事,連連點頭。
再次坐上馬自達,進入富人區,薑涼滿腦子都是不知道賣了多少錢,離堵上家裏那個窟窿還差多少,依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又一次充當司機的徐父,除了對薑涼的欣賞,還有一份炫富炫到盲人麵前的失落感。
不過,薑涼沒想到的是,徐萌沒有賣出去歌詞,而是直接把她帶到了意向買家麵前。
這人,薑涼還認識。
男人五十出頭的樣子,麵容和善,穿著中式馬褂配棉麻長褲,頗有種北京四合院老大爺那味兒,但薑涼知道,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陸蝶音樂在內地的執行董事之一,王朱文。
薑涼隻見過他一次,就是在全國總決賽冠亞爭奪賽的舞台上,他作為特邀評委出現。
當時,對方主動接觸她,表示對她的認可,希望能夠簽下她,但是對比在相對寬鬆的創作環境做裏一個歌手,薑涼成名和賺錢的念頭更占上風,轉而選擇了看似條件更優越的新娛公司,成為許潔旗下的藝人。
沒想到重生一回,竟然在徐萌家裏,又見到了這位大佬。
薑涼的複雜眼神大佬不懂,但薑涼的詞大佬很感興趣。
他晃了晃四張草稿,笑著落座,“這些都是你寫的?”
薑涼也挨著徐萌在對麵坐下,“是的。”
不同於薑涼和徐萌都欣賞的第一首,王朱文其實更欣賞後兩首詞,作為一個音樂人的角度,薑涼的詞缺少專業知識做打底,看起來平淡無奇,但作為一個商人,能清楚感知到她的詞更符合當下市場,很有賣點。
兩相比較,他更看重薑涼本人,誰會為了牛奶,而放棄奶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