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到底還是沒趕上薑涼的大巴,因為詭計多端的王澤然一直吊著她的胃口,害她忘記了時間,最終錯過了大巴車。
望著已經沒有蹤跡的大巴車離開的方向,徐萌氣急敗壞,踩了王澤然一腳。
幹淨的鞋麵上,出現了一個36碼的鞋印。
他看看鞋,再看看氣鼓鼓瞪著他的徐萌,“你想不想知道,我喜歡誰?”
“我不想知道了!姓王的,都賴你!我特意早起的,結果還是沒趕上!”徐萌蹲在馬路邊,畫個圈圈詛咒身邊的大高個。
王澤然也蹲在她旁邊,看她纖細的手指繞著一個又一個的圈,“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什麽?”
“等你回國,我就告訴你。”
“切,誰稀罕知道呀,而且我出國讀高中,最少去三年。”
“嗯,我知道,”王澤然神情認真,語氣嚴肅,“三年後,你來我這裏,問這個答案。”
徐萌還想再嗆他兩句,可抬頭對上王澤然的眼睛,又急忙扭頭避開,她紅著臉,不服氣的嘟噥著,“誰想知道啊,還擱那麽久才告訴我,小氣鬼。”
薑涼正無聊的翻看著新聞,突然收到了徐萌的短信。
“抱歉!因為一些事耽擱了,嗚嗚嗚嗚,本來想舉燈牌送你的,對不起!”
明明都是一樣的文字,可徐萌的短信,總能讓她看出可愛活潑的語氣。
薑涼笑著回了徐萌,又重新收好手機,閉上眼假寐。
路途實在太遠,坐大巴要走兩天一夜才能到,大巴車裏也從一開始的嘰嘰喳喳,到後麵鴉雀無聲,再往後,隻剩下車駛入高速服務站時,偶爾有人上下車的聲音。
所以等趕到宜安市時,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十分差。
不過也不止她們,從其他賽區來的選手也都是差不多的處境,為了統一管理選手,不管賽區遠近,節目組都統一安排了大巴車,路程最近的也要坐上一天,遠的則坐了四五天,腰酸背痛不說,還吃不好睡不好,簡直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