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朱文製作的特訓計劃,更像是薑涼的生活日曆,小到起床時間大到課程學習,細到吃飯穿搭粗到階段規劃,他全部一手包攬。
比起薑娥的震驚和心疼,薑涼顯然接受良好。
唯有一點,薑涼看著手裏的詳細規劃,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王老師,這花銷太大了......”
“這是我對你的投資,所以你務必要爭氣。”王朱文似乎已經很習慣對著薑涼展現自己的野心,大概這也是一種施壓的方式。
為了盡快幫助薑涼進入狀態,王朱文征求薑娥同意後,給薑涼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帶她前往魔都拜訪名師。
聞奶奶在小聲碎碎念:“沒關係嘛,孩子第一次出遠門,那個人靠不靠譜呀......”
薑娥也不知道,她從櫃子裏翻出薑涼當時簽的合同,一式兩份,薑涼這裏留了一份,上麵蓋著大紅的公章,有薑涼和王朱文的手印和簽名,一共二十來頁。
自那天薑涼語氣平靜的問“差多少”時,她就覺得,女兒好像不是女兒了。
她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她確實是“薑涼”,可又不是。
薑娥胡思亂想了一會,下意識的撥通了薑涼的電話。
“喂,媽媽。”薑涼手裏是薑女士塞給她的最新款翻蓋手機。
“嗯,到哪了。”
“剛剛出發,媽媽,”薑涼頓了頓,有點害羞的嚐試撒了個嬌,“等我回來,我想吃你包的胡蘿卜豬肉餡餃子行嘛。”
“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就給媽媽打電話。”
“嗯呐。”
薑娥掛斷了電話,心也平靜了不少,她在亂想什麽呢,那明明就是她的寶貝女兒。
......
禹城離魔都大概六個小時的車程,帶著別人家14歲的孩子出遠門,王朱文簡直是操碎了心,一會背包一會扛箱,一會還要關心孩子餓不餓渴不渴。
一下火車,就帶著薑涼直奔KFC,生怕給孩子餓出個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