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涼推門而入的那刻,包廂裏的兩人都麵露驚訝。
王朱文驚的是薑涼的變化,訓練開始之前,薑涼在他的印象裏,隻是個穿著校服,梳著厚重劉海,嗓音條件絕佳的初中生。
時隔兩月,大概是劉海太長了,薑涼將所有的頭發都紮了起來,在頭頂挽了一個丸子,光潔飽滿的額頭下,一雙杏眼微微眯起,帶著淺淺笑意,給人一種恬靜舒適的觀感。
她的五官條件都不差,最突出的就是眼睛,實在叫人移不開眼,王朱文心裏的小算盤敲的啪啪直響,對於薑涼的職業規劃加入了更多考量。
魏成驚的是怎麽又來了一個人,不是兩個人吃飯嘛,那他錢沒帶夠啊!看清是個小姑娘後,才稍微安心,小姑娘飯量應該不大,估計不會太超預算。
薑涼不知道兩人的心思,隻是下意識的乖巧落座,單手舉起桌上的高腳杯,就準備說點什麽,畢竟來晚了,怎麽著也得致個歉再自罰三杯。
話還沒出口,先對上了王朱文疑惑的眼神,薑涼一愣,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重生了,她不用再一次次的陪酒陪笑。
舉起的酒杯沒了去處,薑涼尷尬的僵在那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一沉,王朱文給她倒上了水。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一會給魏老師好好展示一下。”
王朱文一句話,緩解了薑涼的尷尬,卻讓魏成炸毛了。
“又來!你可隻說了吃飯,沒說帶商務啊!再說我剛給了十四首曲,都是白贈的!”
魏成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不停的嚷嚷,“你不能這樣,你這和水泵有什麽區別!我就是個湖都得讓你泵幹了!我不幹!”
麵對魏成的極力抗議,王朱文理都不理,隻拍了拍薑涼的肩膀,“隨便唱,就像那天你打電話找我簽約一樣。”
作為一個幹了十幾年活的合格社畜,頂頭上司安排活了,必然是要全力以赴的。薑涼點點頭,大腦裏篩選出了幾首歌,就直接開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