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涼一路疾走。
頂著灼灼烈日,漫無目的的向前。
額頭沁出細膩的汗,校服與黏膩的皮膚粘連在了一起。
就像她現在的心情。
薑涼其實完全能了解薑娥的心情和想法,14歲的姑娘,獨自一人在外地訓練,回來時卻大手大腳買好幾百的禮物,一副不差錢的樣子,一查賬,打過去的錢一分不少,換成哪個家長都會懷疑和心慌。
再加上陳洪娜的“一掉成名”,薑娥對於女兒還未開啟的事業憂心忡忡,情緒湊到了一起,就出現了**裸的質疑和審問。
但她知道,不代表她就能心平氣和的接受。
不過比起情緒上的問題,冷靜下來的薑涼優先考慮的,還是生存問題。
簽約五年換了三十萬,三十萬沒了,五年全約也決定了她不能再獨立寫詞或者其他創作、演出來掙錢,她和王朱文這五年是完全綁定的。
她的手頭本來就隻剩下當時寫詞賺的三萬定金,但特訓兩個月,雖然她不用付學費,可吃穿用度全部都是自己承擔,也花了不少,再加上接下來的學業,明年選秀的支出,薑涼隻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也不知道王老師什麽時候能把剩下的7萬打過來。
薑涼盤算了半天,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抹了把汗,繼續派送禮物。
給鄧老師的是一個按摩靠墊,徐萌的則是一個做工精致的水晶球,球體裏是一架微縮鋼琴。
然後穿過街道,買了菜、西瓜,又買點些開學要用的學習用品,踩在薑女士下班之前,回到家裏。
聞奶奶一看孫女回來了,還拎著一大堆東西,趕緊迎了上去,“涼妹兒渴不渴,桌上有放涼的開水。”
“好”
“涼妹兒......”聞奶奶一向都是個軟脾氣,又沒主見,但看著母女倆對峙,心裏也不好受,她把想了一下午的說辭組織了一下,試圖寬慰薑涼,“你媽媽隻是擔心你,她其實很喜歡你送的禮物,下午就是穿著那條裙子去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