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需不需要......”
“不用,沒事的,謝謝你呀。”少女搖搖頭,扶著牆一瘸一拐的走了,薑涼有心去幫,又不知道從哪開始。
校園霸淩這種事,上一世的她也見過,作為旁觀者,甚至親身經曆者,如果自己不能反抗,如果不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任何幫助到最後,都會淪為變本加厲的欺辱。
她歎口氣,真是自己都泥菩薩過河,還在這憐憫他人。
一想到王朱文對賭協議的事情,薑涼本來稍有放鬆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現在真是提起違約都要做噩夢的程度了。
倒不是她誇張,當晚薑涼真就夢見了許潔,揮舞著皮鞭追在自己身後,仿佛周扒皮附體,讓她拚命幹活。
薑涼驚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從睡夢中驚醒。
她翻了個身,才發現身旁的被窩空無一人。
伸手過去,觸手冰涼,屋外隱隱約約還有些切菜的動靜。
薑涼疑惑的皺眉,隨手套了件衣服,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薑女士忙碌的背影。
此刻的薑女士正試圖以微創的方式,完成對於大蔥的切割手術。好不容易剁完了蔥花,又忙著加水和麵,手上使了勁,不鏽鋼的盆隨著麵團的揉搓,時不時發出了幾聲吱呀聲。
似乎害怕吵到別人,每每這時,薑娥就停下動作,左右看看,然後繼續和麵。
隻不過這一次轉身,正好對上了薑涼的視線。
“你怎麽起來了。”
“起來上廁所。”這個理由簡直天衣無縫。
薑娥沒想到自主創業第一天就讓女兒撞了個正著,和麵的手一頓,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媽要做煎餅嗎?”
“嗯,快回去再睡會,現在早的很。”
“也不早了,再過會就到了我跑步的時間,”薑涼確定了下時間,“媽準備去哪出攤?”
薑娥已經有些習慣女兒現在直白的問話方式,都被發現了,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原打算去你們學校西門的。”